•   他们都那么好,平淡幸福地相守,温柔像是要从字里行间溢出来。

      他们都那么好,花繁叶茂的生命,照片里都能看到蓬勃的青春。

      他们都不是名单上的数字,他们本该平静延续的人生轨迹生生被砍成句号,留下亲人朋友痛苦难抑的无限回声。太痛心,网络时代让那辆列车上的每个乘客都近得仿佛身边人,就好像是我们熟识的任何一对年轻的父母,是隔壁温馨的家庭,是同班帅气的男生与身边阳光的姑娘。眼睁睁目睹生命戛然而止的惊惧,与失去的痛苦,都清晰地映射在每个人身上。

      莫大的悲伤很容易转化成找不到出口的愤怒,陷入争吵无休。看到的可能是谣言,辟谣的言可能也是谣言。我们什么都不相信,因为它一直都太善于掩埋和隐藏,40前年的某某,20年前的某某,甚至今天只要曾身处过一个媒体,就能知道它是怎样扼着它的喉舌。我们永远觉得自己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到最后依然只能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质疑愿意质疑的。

      一场灾难,就伴着一场舆论之战。然后又有新的灾难,就迅速转移注意力投入新的战场。

      总有事件不断发生。

      总有太多的悲伤,太多的荒唐,太多的挣扎,太多的失望,太多的匪夷所思,与太多的无可奈何。

      它身体还是个少年,却已经沉疴多年,有遗传顽疾,有疑难杂症,可终究还是对它怀抱着希望,期待它的成长,无论如何也不会设想他死掉。

      我知道他的今天比昨天好,可也没办法安心笃定地说都是小问题,不严重,不会影响它成长的步伐与美好的方向。我不能握拳大喊“明天会更好”就心满意足地大踏步走下去。

      想要看清他不计其数的病症,但不想像个冷冰冰的看客,作壁上观,说着破罐子破摔绝望的语言。

      想要给他最不计缘由的支持,但也不想捂起耳朵闭上眼睛,说一切太平安好,别家光鲜都不能作比。

      作为一介草民,没有很高的觉悟,没有读过多少高深的书,不怎么懂世界的风云变幻,不明白任何技术原理知识,永远也触摸不到所谓的真相。没有纵览全局的能力,没有振臂高呼的勇气。爱这个国家,却不知道要怎么爱它,不知道怎么才算爱它。无论如何也不想离开这里,却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事情成为它本来该有的样子”。

      无条件地爱着,困惑地爱着,悲伤地爱着。

      我一直相信它的未来会很好。尽管这里的“相信”“未来”“好”是三个那么模糊的变量。

      但心中还是有希望。哪怕这希望的依据渺茫。

  •   已经过去很多天了OTL。

      但到底还是想写写,那个《泰勇气》番外里赚了我最多笑出来的眼泪,这次又赚了我看麒麟之后哭掉最多眼泪的家伙。

      那天半夜被那句“纪念永远的阿泰”吓到,跟哈尼说着凶多吉少的预测。结果钻被窝里拿手机翻了更新才知道已经是过去式。阿泰死了,死在战火纷飞的异国他乡,死在《麒麟》的世界,死在桔子笔下。

      作为典型的泪腺故障铁石心肠,记忆中屈指可数的为虚拟人物流泪的情景,基本都是被电影画面、音乐的渲染,或是被小说哀伤的笔调反复的描写一点一点把眼泪勾出来。这次却是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拼命抑制不住地流眼泪,太过迅速以至于开始完全没有意识到。甚至不记得泪点是哪句话,因为只是阿泰死了这个事实就足够让当时的自己陷入某种巨大的悲伤,好像是一个在现实世界中存活的朋友逝去了一样。

      像许许多多曾经活在故事里的那些人,早就脱离白纸黑字或二维空间,成了平行世界里的一个真实存在的个体,一个生命。

      入戏太深是件很糟糕的事。难免也会被人说“不过是篇小说,认真你就输了。”

      但终究对这小说还是抱着认真的心情。因为是认真地喜欢着,所以没有办法开玩笑地敷衍过去,嘻嘻哈哈地对待。

      麒麟的精彩之处在于里面的每个人都立体无比,单独拿出来都可以架构新的故事。让我相信真的有那么一群人存在,过着他们的生活,有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悲欢。而这其中,阿泰更像一个平凡世界里的平凡人。不那么神乎其神,没说过很深奥的结论很经典的对白,聪明而单纯,软弱却不懦弱,会对人投以最彻底的信赖,那么好,就像每个团队里都会有的,会闹些笑话、存在感不高,却让人无比舒服的温和的人。

      看故事的时候总是希望里面每个人都终得其所,走向最合适的归途。就像看团长的时候希望的,龙文章大隐于世,张立宪战死沙场,迷龙和小太爷就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清浅悠闲过完俗世一生。可偏偏每个故事里都是最与世无争的人先被判死刑,代表着最单纯美好的意象被打碎给人看,让人在“为什么是他”的悲叹里触碰残酷的现实。像多比与弗雷德,像圆圆脸的阿泰,不久之前才刚刚求婚成功,家乡还有个等着他的可爱小女友。

      无定河边骨,春闺梦里人。

     

      会做大猩猩扭发扭发病毒的泰星宝宝在故事里逝去了。

      还有千千万万个阿泰,在世界不为人所知的角落里长眠。

  •   周末群聚,第一次见到姐姐三角思想小噗噗还有狒狒。坐在一起吃火锅,唱歌,玩三国杀,大家与记忆中的样子一样又不同,近在咫尺的笑颜,手臂碰触的温度,她们他们从平板板的照片里跳出来,从一串ID一种QQ字体颜色变成眼前笑闹的家伙,触手可及。原来笑起来眼睛的弧度是这样的,原来在身边拿麦唱歌的声音是这样的,原来会有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小动作……再想想几年前那样强烈而不得的渴望,有浅浅的欣喜的感慨。

     

      来魔都的时间赶得很巧。姐姐下个月就要去日本,三角下周去青岛过暑假,一年后大概也要去美国。眼前的人很快就要去隔着山隔着海隔着国家的那一边,像许许多多三次元二次元的朋友一样。曾经的校友群偶尔亮起,昔日同学自报现状都分散在世界各地。澳洲,加拿大,新加坡,英国。

      忽然就想起那段话,具体记不清了,大概是说:

      小学的时候,希望能和喜欢的人做同桌;初中的时候,希望我们在一个班;高中的时候,希望我们在一所学校;大学的时候,希望我们在一个城市;毕业后,希望我们能在一个国家。

     

      每次想到这段话都有种心酸的无能为力感。世界的定义,从一张床,一个家,一处院子,一片城区,一所城市,慢慢变成一个国家,整个地球,就那么随着时间流逝扩展成无限大,茫然而渺远。我们要用很大的力气,付出很多代价,做出很多努力才能呆在一起,一起去买一杯奶茶,吃一盒章鱼烧。

      更多的情况下,我们彼此都变成短信里的字符,QQ上的表情。感受不到声音里微妙的情绪变化,看不到你说这些话时做着怎样的表情,在微笑,或者皱着眉。不能一起去看新上映的电影,不能结伴走遍这城市的风景,坐进新的餐厅你们不在对面,走进KTV包厢你们不在旁边。我们看着不同的景色,呼吸不同的空气,活在不同的时间,甚至拥抱不同的白天与黑夜,抬头是不同的天空,侧耳是不同的语言。我们在同一个又不同的世界。

     

      在人生的前20年里,不知道想念大抵是怎样的感觉。对任何人和事物都仅仅是怀念,回忆一下旧日嬉笑怒骂鲜活的片段,笑一笑就觉得足够。离开的人就顺其自然,从不主动联络。换了新的环境就自己寻找可爱的地方不与曾经作比。与旧人相别与新人相识,彼此留一份感情就足够。人来人往,到底不了解“想念”里蕴含的是怎样一种执着。

      中学曾经因为跟暗恋的男生分到不同班而消沉了很久。那时觉得,一扭头看不到这个人在身后,有了好笑的笑话不能讲给他听,不能上课讲小话传纸条下课对拼五子棋,就足够像世界的重心被抽离让人一样难过。

      坐在上海某家餐厅,独自拿手机拍外面的风景,忽然想起那时的心情。

      想要一起尝遍街头巷尾的小吃店,想要一起发掘这城市最漂亮的地方,想要和你们走同一条街道,经历同样的天气,想要给你们听每个笑话每句吐槽,想要跟你们说每个瞬间微妙的心情。

     

      原来想念就是,我想把我所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感受到的一切,都与你们分享。所以,一定要在我身边。

      只有在身边,才可以。

     

      在电视上重温士兵突击,听到班长那四平八稳有神奇安抚作用的好听嗓音说着,“人啊,总是要分的,而且会越分越远,见不着人,摸不着面,想得你抓心挠肝的,可咱也在长啊,个越来越高,能耐也越来越大,到时你想见谁就见谁,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从天南到海北就是一抬腿的距离。”一句一句钻到心里,戳的有点泪目。

      我比以前强大了一点点吧,见到了很多以前想见却见不到的人。以后,是不是也可以想见谁就见谁。

      可到底还是软弱地希望不要分,像那部俗烂棒子剧说的那样,变成一棵树,亲人和朋友都牢牢攥在手心。

     

      过去岁月已经过去。未来渺然无从期待。八小时埋头工作,剩余时间沉溺于二次元声色犬马,一天一天过得无比认真,却也无比虚无。

  • 2011-06-06

    端午 - [_冥想盆]

      端午前的晚上,再度踩着夜色回去。帝都晚上的公交车有着与白天截然不同的风景,染着疲倦的空旷感。打了很大的哈欠,泛起来的眼泪浸在呼啸的夜风里,冰凉湿腻一片。迷离中仰头看到路边那些高楼里方方正正的错落的光,忽然想起十年前的夏令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出远门,也是在全然陌生的北京仰头望着夜幕下的万家灯火。那时候才11岁,却没什么玩心,只恋家的要命,站在北影的操场上数着遥远的星星点点的灯光,想象着每扇窗后温馨热闹的景象,惶然又难过。夏令营的某几个晚上可以给家里打电话,当时的自己惦记着老妈做的菜,惦记着冰箱里冰镇的糖水,雪白银耳和浮在上面的诱人的青葡萄。在电话里说着那些就委屈的几乎要哭一鼻子。

      转眼十年过去了,关于那次夏令营的记忆早就模糊不堪,却只有这些不知所谓的琐碎细节一直被反复记起,清晰无比。完全是个软弱小孩子的自己,那些现在看来有点好笑的心情,依然能触摸的到。

     

      忘记买粽子了。于是第一次过了没有粽子的端午,作为一个对传统节日食品有莫名执着的家伙,内心……很是遗憾着OTL。

      明天坐飞机去魔都,后天大概要去杭州。都是从未去过的地方,有从未接触过的工作等着我。未来又展现出完全不可预测的样子,令人紧张又雀跃。诚惶诚恐地期待着。

      是不是,真的拓宽了一点自己的世界呢?

      早点成为强大又能独当一面的人就好了。

  • 2011-05-29

    千声钟 - [_冥想盆]

      买了个床上电脑桌。打开包装满房子都飘着最喜欢的木头味儿,惬意的要命。

      周末下午。温度似乎升高了那么一点点,空气微妙地粘腻起来。靠在床头捏着张宣传单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外面交错着不知名的鸟叫声。谁家放着京剧,咿咿呀呀的二胡弦子声顺着半开的窗户钻进来,闲散得让人觉得时间好像就这么凝滞下来,不会再往前走。

      换了新环境的时候总会有种奇妙的现象,就是经常看到旧人旧物的影子。刚上大学时是这样,眼下也是这样。街头巷尾、公交上地铁里,总有相似的影子闪过,或者是同一件衣服,或者是相似的发型,或者是如出一辙的走路姿势,让我在那些人身上看到熟悉的某某,或者不太熟悉的某某某。

      还有相似的街景。某个加了班的夜晚,坐了不太常坐的公交车。夜色渲染下开过某个小站的时候车窗里映出的分明是大差市那个转角。相似的窄街,排列着相似的朴素店面。索性倚在玻璃上眯起眼,放任思绪乱跑肆意想象,仿佛闭上眼车子就会那样一直开下去,拐个弯,钻进东大街熙攘的人群与流淌的霓虹,钻进那些最熟悉的市井嘈杂,人间烟火。岁月就那么瞬间倒转成原来的样子,像是倒带的视频落回原点,所有的躁动与渴望都掩在古老的城墙与千年的时光下,重新安稳地沉睡。

     

      某次坐车路过前门,看到半空中围在四周成群的燕子,一如西安钟鼓楼周围终年低绕盘旋的燕子群。傍晚的天空仓促地变换着色彩,干爽的北方空气,古街上拥挤的铺子,苍茫的暮色,翻飞的墨黑剪影。时间空间都被拉得高远,厚重又温柔。

  •     一海之隔遭遇强震,国内的舆论也翻了天。某晚看到工作邮箱里的指示一阵心寒不解,忍不住发了微博啰嗦几句,没想被轮了个几百道,种种声音兼而有之。一条条看过去,有的质疑着眼点莫名其妙让人啼笑皆非,也有一些相对中肯的指责。于是反思来去,还是删掉了,毕竟总会产生本意之外的反响,而那就根本不是自己初衷了。微博是非之地,任何一句话说出去都像掷去湖面的石子,带出控制不及的层层渲染出的波纹。最后干脆保持沉默只一味看消息,看的久了忍不住又会觉得“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不应该就是为逝者哀悼,为生者祈祷,热心的关切的就捐款声援,漠不关心的觉得于己无关也无可厚非。我以为这样就足够了,竟然会生出那么多繁杂的枝节。幸灾乐祸的肆意谩骂的造谣生事的妄自菲薄的矫枉过正的,每种声浪都会被更高的声浪盖过,每个阵营里都有狭隘偏激的声音,于是一叶障目,很容易就拐到奇怪的地方去。

        看《团长》时最喜欢龙文章两句话:“我只是想让事情是它本来该有的那个样子”,以及“对错很重要”。对错很重要。我觉得再重要不过。可是眼下好像没有什么基本的是非曲直,混沌成了一团灰。所以总有许多匪夷所思的声音出现,不管是911,YZ门,还是范跑跑等等等等。振振有词听的太多久而久之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异类。可我以为万事至少该有个评判对错的基准,其他一切都在这之后。总得有个底线,有个原则,有人成为人最本质最应该坚守的某种东西。我一直迷惑又肯定地坚持着这一点。

        究竟应该是怎样呢?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个固执又肤浅的家伙罢了。

    ------------------------最近的人生重心是《麒麟》---------------------------------

        总觉得接下来很久都看不到这么棒的13L小说。看完第五部的时候觉得它早已不是一部同人小说或者耽美,承载的东西根本就远远超过了13L小说的格局。看的久了觉得那些人全都是真实存在的,命运的每个转折都牵动到心底。对小说里渗透出的想法、以及作者的很多观点都非常非常共鸣。到底还是想磨出篇废柴读后感来……等闲下来的时候。

        顺便看完之后重温了剧然后一路爬到同人MV爬到真人爬的没边没沿。生活格外多姿多彩。

    ------------------------琐碎的其他----------------------

        从根上来说算是个博爱的人,容易对陌生的人事物产生好感。喜欢、迷恋、欣赏、认同,种种感情不一而足。但大多不会上心更懒得追逐,就是普普通通抱有一份好感。在心里不自觉会给喜欢的程度与类型排座次,总要把每份感情都掂量出个一五一十,为什么会喜欢,列出原因一二三。然而最近发现这举动相当自欺欺人,因为常常是先不自觉喜欢了,才加诸理由上去。于是看到优点会欣慰觉得值得喜欢,看到缺点也会觉得是不加掩饰的率性。心里前前后后那些总结都自相矛盾得要命。总之好与不好都是好,喜欢的人就怎么样都可以接受和认同。

     

        跟老妈聊起不久后的未来。老妈说你太软,为人处事太“弱”,这是我最不放心的一点。听了心里明白可是不知道如何去做。先自我锻炼以应对未知自然是好的,但自己好像更适合吃一堑长一智的路线。软就软吧,天生这样。总觉得自己吃亏好过给人添堵。总而言之以后遇到什么都是自己该。

        老妈还说你有一点跟你老爸一模一样:心太重。想太多,和自己有关的无关的,力所能及的不能及的,针尖大的事也能左右,庸人自扰,作茧自缚。老妈说要学会刻意遗忘某些事情,不给它在脑子里出现的机会,一想到马上就转移思想和注意力。觉得是个挺好的办法……但到头估计还是会想,总喜欢自己想出个结果,却又没有足够多的阅历知识人生经验,思维没广度也没深度,往往钻了牛角尖出不来。

        有天半睡眠状态的时候听见自己在问自己:你是不是希望全世界都按你想的样子转?太蠢了。

        有时候真想把自己拆开洗刷一遍再组装起来,或者格式化,回炉重造,砍号重练。

        未来总是好的。要看向充满阳光的地方。很多次最后硬生生落在这句话上,让自己释然一点。

  • 2011-02-16

    二十一。 - [_冥想盆]

        生日一过,21了。

        越长大,生日的意义似乎就越模糊寡淡。小时候每次过生日都觉得是一场令人兴奋的成长,十二岁十四岁十六岁,觉得每个年龄数字都标记深刻而意义非凡。现在则变成诸多让自己记得的日子中的一天,二十岁和二十一岁,也没有什么太过明显的差别。

        在尚且将生日当作一场令人激动的盛宴的年纪,偏偏自己没有什么存在感。身边没几个人记得这天,它总是夹在寒假和过年的热闹里,顺理成章地被遗忘了。鲜有祝福,也没有收到过什么礼物。小时候时常为此失落,眼巴巴地羡慕着捧回一堆漂亮礼物盒的同学。

        而当自己对生日的期待慢慢减弱后,身边的朋友却多了起来。16岁高三那年第一次有朋友替自己庆祝,第一次吃麻辣烫,第一次收到礼物,幸福得在日记本记了好几页,谁替我倒了可乐谁说了什么笑话都流水账般一笔一笔,巨细靡遗生怕漏掉丝毫细节。

        18岁的时候认识了许多网上的伙伴。祝福从QQ聊天记录中涌出来,礼物那么多,翻唱的歌,送我的画,P的图签,建了个文件夹把它们全部收进去,又小心翼翼地四处备份了几次怕硬盘损毁找不回来。

        21岁这天有死党专门买的蛋糕,有阿萌跑了几次订做的项链,有老爸的短信和外婆的电话,还有微博上QQ上源源不断的祝福,熟悉的陌生的,满满得像要溢出来。一条一条回“谢谢”过去,然后全部截图存下留在硬盘里,觉得自己是无比奢侈又幸福的人。

        非常感谢。

     

        老妈有天晚饭时聊起我的变化,认真地回忆说我在每个阶段都有很大的改变,好比升上中学的第二天和前一天相比,举止思想说话方式都跨了很大一个台阶,我失笑,觉得哪有那么夸张。老妈笃定地说就是这样。

        我自己是浑然不觉。总觉得自己还和几年前一样,想变成爸妈的骄傲,想让朋友想起自己的时候觉得开心。

        几年前深深地想成为本田透那样的女生。可是本性里自私小气苛刻的地方一个不少,思来想去觉得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后来很想成为艾斯蒂尔那样的女生。可是自己根本就个性凉薄,也会有消极黑暗的时候,难以像她坚定不移地追随明朗的曙光。

        但终归还是想要做那样的人……坚强又温柔,有独当一面的能力,有驱散黑暗的光芒,有面对一切未知的勇气,有抚慰人心的力量。

        想要成为这样的人……虽然自卑又自负,时不时会窜出自己都鄙夷的负面思想,但还是想要努力做那样的人。

        即使目睹过再多的黑暗,也要始终注视光明的方向。至少一直这么坚信着。

        活着就会有好事发生,未来总有神奇的际遇等待着,痛苦是宝贵难得的加速成长期,幸福什么的只要自己相信就能握在手里。一直这么坚信着。

     

        20岁这年毕业了。算下来工作了一年多,却几乎从来没有梦过现阶段的事。梦里出现的永远是同学,初中的高中的大学的。梦远不梦近,大概真的是这样。

        大学时同宿舍的姑娘在梦里出现得最多。在一起的时候极少梦到过彼此,凉薄的个性让自己分开之后也疏于联络,没有聊过近况更少有想念,却在梦里反复向我走来,一起听课照相远足郊游,甚至在异空间冒险,她们笑靥如花,面容生动而美好,给梦境染上活泼安心的颜色。

        你们过得好不好。快乐吗。

        要快乐……快乐最重要了。

        谢谢你们。

     

        22岁的时候,我会在哪里呢。

  • 2011-02-08

    日记这回事 - [_冥想盆]

        旧日记本写完了,昨天去买了新的。人生中第五个日记本。算下来自己写日记的频率真是相当低……从日记周记到后来的月记不定期抽风记,从小学四年级开始,到现在一共用了四个薄厚不一的日记本。

        小学是姐姐送的带贴纸的,初中是带密码锁的,高中是挂了把小锁头的,大学就索性一个普通胶皮本,里面连格子也没有,写着写着变得潦草不堪。

        虽然后来有了博客和微博,但拿笔写日记的习惯还是没变。只有抽屉里、枕头下放着的那种才算日记——我一直这么认为。在网络上放的不过是有选择性表现出的一部分自己,是以被人看到为前提写下的东西。即使是加了密的网志,也还是潜意识希望有某个人能在对的时间机缘巧合下看到的吧。

        消极的发泄也好自私的念头也好无意义的流水账也好,都完全忠于自己的心情。用笔写在纸上,在抽屉底层保存多年。让未来的某一刻,时光彼端的自己能触摸到曾经的心情,记起已经差不多要忘掉的往事,回味占据记忆一角的那些人曾经的片段,看看时间是如何改变着自己,留下了怎样的痕迹。这些事……还是只有日记本能做到吧。

        以后看到会觉得害羞,觉得不可思议,觉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那时候的我是有多白痴多中二啊”忍不住会喊出类似的话来。但终归,那还是绝无弄虚作假的、长长一段路上站在某个遥远的节点处的,曾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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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本子的时候顺手翻了几下中学的日记。那时候自己的梦想是,以后找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上班骑车下班买菜,和朋友家人都住在这座城市里,一辈子也不分开。平淡安稳就是完美状态。

        而眼下自己开始打算去外地。向往更广阔的世界,充斥着更多信息、机会、新的资讯与未知际遇的城市。我开始急切地想要去那些地方看看,充满着迫不及待感。青春不剩多少了,再不抓紧就来不及了——每天都在这么想着。

        这一切很大程度上大概都要归于某个自来卷的家伙……一个现实主义者,遇上一个强势文化般的浪漫主义家,于是慢慢地起了变化,有了勇气,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那么,眼下的目标就是这样。还没确定的时候都是痴人说梦吧,如果想法不变成行动就没有意义……总之一步一步来。

     

        啊对了……兔年快乐=3=。(已经初六了好吗!

     

        P.S. 是最近一直在润稿子和做翻译练习题的缘故吗……觉得写东西变僵硬了很多,好像翻译风,噗|||。(什么翻译风啊根本是你好一阵子没认真看书了吧喂。→ →